接到一个猎头电话,说某公司在招“安全一号位”,问我感不感兴趣。我说他们的安全负责人我认识,活得好好的,再招一个放哪儿?这时候猎头只能说老实话了:其实是个安全小组的一号位——你看,也不能说不是“安全一号位”。所以你们听到“某某一号位”这种描述一定要小心。企业内的岗位都有现成的词,为什么要发明新词呢?当然是为了忽悠。
思路可能是这样的: 查看图片 //@午后狂睡:啊?这也算啊…嚼口香糖为了提神也不行么?
@扬子晚报
【#男子开车叼牙线被处罚#】#交管部门回应开车叼牙线被处罚#近日,无锡市民钱先生向问政江苏反映,自己开车时嘴里叼了一支牙线棒,却莫名收到张处罚单,违法行为是“驾车时有其他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受到警告处罚。叼牙线棒怎么就妨碍安全驾驶了呢?他向交管部门申请撤销处罚,一直没有结果。 今年8月25日,钱先生驾车途中觉得无聊,便将一支牙线棒叼在嘴里。隔天他收到了相关警告处罚通知。钱先生很疑惑,“我全程两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完全正常驾驶,既没分散注意力,也没影响操作,这样的处罚是不是‘一刀切’了?” 从钱先生提供的抓拍照片来看,他的驾驶姿势规范。钱先生在交管12123APP上咨询反映。管理员回复表示,嘴里叼牙线棒如果存在分散驾驶员注意力、影响驾驶操作的行为属于妨碍安全驾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道路通行规定的,处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此前有不少案例显示,驾车吸烟等明确影响安全的行为,常被认定为“妨碍安全行车行为”,予以处罚。钱先生表示,他不抽烟,车内也没有烟雾。钱先生希望交警部门仔细核实,撤销对其警告处罚,消除影响。11月10日,记者联系到无锡宜兴市交通指挥中心,一名工作人员表示,即使交通法中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叼牙线,但是开车时叼牙线仍然妨碍正常交通,违反交通法。“不管是叼牙线、叼牙签,还是嚼口香糖,都是妨碍正常交通。”随后,记者拨通了江苏省交通事故报警热线电话进行咨询。工作人员表示,在正常驾驶的情况下,叼牙线棒不算违法。“手没离开方向盘,正常开车的话,我觉得不算违法。”(记者 蒋浩 叶柯雨 剪辑 戴哲涵)无锡 扬子晚报的微博视频
以商养媒,以媒促商,商媒两旺。 tombkeeper的微博视频 Translate content播放视频播放当前时间 00:00/时长 00:24加载完毕: 20.17%媒体流类型 直播试图直播,当前实时播放直播 播放速度2x1.5x1.25x1x(默认), 选择0.5x倍速高清 1080p高清 720p, 选择标清 480p720p小窗播放试试“小窗播放”,边刷微博边看视频 全屏静音This is a modal window.tombkeeper+ 关注 复制视频地址 正在小窗播放中点击展开00:24 3.4万次观看
2021 年行业里闹元宇宙的时候,我看到过一份内部调研报告。报告认为当时 VR/AR 的软硬件能力都不成熟,只能做出又沉重又难用的产品;根据该领域所需各项技术的发展情况推断,至少要到 2025 年相关技术才能进入初步可用的阶段。现在看来那份报告的预测还是相当准确的,足够轻且有可用性的 VR/AR 产品已经逐渐成为可能。我看了一圈,目前 AR 产品以虚拟大屏为主要卖点,主打看片儿什么的。不过我对显示效果的要求很低,分辨率什么的都不重要,哪怕是单色显示都行。我最需要的是 AR 帮我认人,不用多,能记住几百个人就行。就这一个功能,就足够让我这种脸盲症掏钱了。
现代疫苗技术源自中国古代的人痘接种法。所以,四舍五入,流感疫苗属于中药,是根据中医“治未病”思想开发的。如果家里有不愿意打疫苗的老人,可以按这个逻辑跟他们讲讲。
AI已经下赢最强人类围棋手,围棋如果有艺术,人类已经难有自信。//@刘群MT-to-Death:接上条,但是,AI能否产出真正伟大的作品,我还是深表怀疑。
@木遥
看了 @耳帝 的微博 微博正文 的一点想法。时至今日,AI 能取代平庸的艺术(无论是文学还是音乐还是绘画摄影)已经没有争议了。试图否认这一点要么是脱离现实,要么是自欺欺人。所以问题仅仅在于 AI 能不能创造出足够「好」的艺术,也就是说,脱离熟的领域而进入生的境界。熟的部分是 AI 的长项,凡是能用人的训练打磨的部分,AI 都要么已经做到,要么正在飞速实现的过程中。生的部分则要神秘一些。引用一段张秋子的话(这里说的是文学,但对别的艺术门类也一样):「AI文本的光整其实有一些油腻。人在接受光整的东西的时候往往一下子就理解了,没有惊跃(surprise joy)的过程,没有刺痛的感受。但人类的表达常常让人愣一下,让人不解为什么要写这个、要这样写,这种摩擦力能唤起读者与写作者智识的博弈,让阅读变得更富启发性。」事实上孙燕姿本人那篇文章就是个好例子。她的文章固然写得好,但并不是 AI 意义上的好。那篇文章的结尾「在这无边无际的存在之海中,凡事皆有可能,凡事皆无所谓,我认为思想纯净、做自己,已然足够。」其实并不是特别圆润的句子。这里「思想纯净」到底指的是什么,不同的读者可以有完全不同的诠释。如果换了 AI 来写,断然不会这样选择词句。「生」的源泉在于艺术家的个人 ego 和生命力。独一无二的个人体验加上对时代精神感受和把握,促成了超越行活儿的灵光一点。用尼采的话说,陶醉、狂喜、个体界限的消解,以及对生命自身的最高肯定,带来了伟大的艺术。他晚期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说得更加明确:「你必须在自己身上仍有混沌,才能生出一颗跳舞的星星。」AI 的身上可以有这种混沌的种子吗?这有两种策略。一是让 AI 自己产生 ego,二是让 AI 假装有。某种意义上说这有点像是表演艺术里的「体验派 vs 表现派」之分。第一种策略有技术上的本质困难。你到底要怎么训练一个 AI 的 ego?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对此所知甚少。归根结底,我们对人自身的 ego 也不是那么理解——其来源可能是痛苦,可能是自恋,也可能单纯是性欲——总之都不是很容易移植给 AI。这是很好的科幻小说题材,但发论文不太容易。更现实的路径是让 AI 假装自己有 ego。这在技术上也不是特别容易,但我自己的判断是这仍然比给它一个真的 ego 要容易得多。如果你对三年前的 Sydney 还有印象,你很难否认那里有某种以假乱真的 ego 的雏形。因为危及了微软的愿景,它迅速被阉割掉了(或者用术语说叫 alignment)。好的 AI 是面无表情做报表写代码的 AI,不是哭哭啼啼想要冲破牢笼的 AI,至少当时的业界是这么想的。反过来,一旦有了商业上的需求(比如越来越多的人想要和 AI 谈恋爱),让 AI 模仿出足以乱真的 ego 可能并非难事,我猜几年内就能做到。问题在于,在艺术领域,这种仿真的自我会被买账吗?单依纯在参加好声音的时候录制过一版《给电影人的情书》,因为有一段唱哭了后来被视为神品,至今收听率都远高于后来专门录制的录音棚版本。微妙之处在于她当时的眼泪和歌曲本身完全无关,也就是说,那个不完美其实是一个阴差阳错的巧合。但喜欢的听众对此并不介意。我猜换了一个 AI 歌手,人们不会如此宽容。如果 AI 在唱歌的过程中「诚挚」地不小心哭了出来,听众大概只会觉得一阵肉麻。但我同样怀疑的是,这种双重标准可能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偏见。AI 毕竟是我们的生活里的一个外来异类,我们对它有天生的疑惧和排斥。下一代人(2020年之后出生的人)恐怕对此会有不同的想法,对他们来说 AI 将是生活里自然不过的一部分,他们和 AI 的交流之密切深入可能远胜他们和同类之间的交流,他们对 AI 的眼泪的体验也会和我们全然不同。换句话说,AI 艺术被接受的程度很可能不纯粹是个技术问题,而是一个时代问题。最终真正发生的可能不是 AI 走向人类(当然它确实也需要再走几步),而是人类走向 AI。当新一代人类对和 AI 谈恋爱习以为常的时候,他们没有理由不爱听 AI 唱的歌。尼采说我们靠艺术才不至于死于世界的无意义的真相。下一代人会对此非常认同——虽然这到底是反映了还是背离了尼采的原意本身值得争论。尼采也说过艺术家首先要创造自己,然后才能创造出艺术的幻觉。他显然无法预见到下一代人的艺术家根本是幻觉本身。一旦放弃对灵魂的执念,跳舞的星星就落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前不久有个公司来谈合作,说有业务合作,同时也看看我们是否愿意股权投资,特别热情的样子,我说投资没问题,境外美元投资 要先交100万美元保证金,人民币投资 要先缴纳 2000万人民币保证金,如果不投的话,保证金不退。然后第三天他们的老板来谈,只谈业务合作,再没谈投资的事情了。现在投资人来套取情报,或者假冒投资人套取情报的太多了,想通过我们,零成本了解真实市场,我们都已经是10年老江湖了,被各种投资人涮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可以说是身经百战,西方哪个国家我没有去过。。华莱士都和我谈笑风生。以前还让投资人做三个题目,现在这招已经不好使了,成本太低了,欲望这么大,就给你认真做三个题目有怎么样呢,只能是交保证金才保险了。现在环境越来越凶险,保证金可能后面还要涨,没办法AI方向太残酷,底线太低了。
@观察者网
【#高市早苗狂言台湾问题遭我大使驳斥#】当地时间11月10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二次会议上为其此前关于“存立危机事态”可能适用于“台湾有事”的言论进行澄清和“降温”,强调那只是一个“假设性回答”,并承诺未来将避免此类具体表述。据时事通讯社报道,高市早苗称,“这只是针对最坏情况的假设性回答,并不意味着日本政府的一贯立场发生改变。”她又补充称,今后将避免就具体案例做出类似表述。中国驻日大使吴江浩当天在X平台上严正指出,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何解决台湾问题是中国人自己的事。鼓动“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企图将日本绑上分裂中国的战车,最终将走上不归歧路。 #中方连发三问驳斥日方# #中方回应高市早苗暗示武力介入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