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Ez1900:鸿蒙面市时间较短,还有待时间检验。不过从我的了解来看应该比安卓好不少。//@Ez1900:纯学鸿蒙呢?
@tombkeeper
#间谍在共享充电宝植入后门程序监视##国安部曝光间谍最新窃密手段# 安卓目前 USB 口的安全性还是不太行,基本都能实现无需用户进行额外操作,只要 USB 一插就把数据拿出来。早年 iOS 这类问题也比较多,现在好多了,或者说贵多了,能实现这一点的技术我估计怎么也得值个千八百万(可能还是美元)。十几年前我和一位网络安全行业的前辈吃饭。他的 iPhone 没电了,我说我有充电宝,他愣了几秒钟,把目光转向了别处。场面一时很尴尬。
(接上)数据这个行业门槛很低,但是做好很难。看似大家都能做,但其实并不是。从github下载一个项目代码,基本有手就行,要在2周内把4PB github全下载下来,则非常困难。。同样两组人马都有同样的数据,A组能从中获得高质量的部分,从而取得领先优势,B组提取高质量部分的能力差,则处于劣势。不仅仅是拿到数据和提纯这两件事,还有很多。。。比如现在有个需求要在10亿张高清大图中,挑选出符合XX条件的图片,达到准确率高召回是很难的;再比如要在数万亿的web数据中,快速找到符合用户prompt要求的数据,高度相关,具有高度回答能力的数据条目,则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同志们,我们千万不要以为,在数据这个领域我们和美帝差距不大,他们有良好的法律法规支持,有国家的强力支持,大厂超级消费能力的支持,所向无敌的算力支持,我们还处于非常草根的阶段,努力吧,同志们,把困难想得多一点,把自己放低一点,不要被美帝个别人吹捧我们的言论所迷惑啊。
回复@cdyhfj:你去清姬家借宿了吗?//@cdyhfj:我去过熊野。。。
@tombkeeper
我以前跟大家介绍过川本喜八郎和他的作品《不射之射》(微博正文)。不过他的作品里我最喜欢还是《道成寺》。《道成寺》讲的是一个日本平安时代的传说。主角是僧人安珍和少女清姬。安珍在前往熊野参拜的路上,到清姬家借宿。清姬看到安珍就爱上了他。但安珍一心向佛,只能敷衍了事。但这导致清姬误以为安珍也爱上了她。第二天安珍悄悄离开,清姬知道后发足狂奔,追赶安珍。她的怨念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变成了一条蛇。安珍为了躲她,藏进了道成寺的大钟内。清姬变成的蛇缠绕大钟,喷吐烈焰,安珍在钟内被烧成灰烬。最后清姬恢复人形,投海自尽。我怀疑《诱僧》《青蛇》可能都受了这个故事的影响。中国的古代传说往往结尾都有救赎。《白蛇传》被加了大团圆结局。哪怕《梁祝》,好歹也有个化蝶。而日本的故事很多都是这样,没有救赎,只有“物哀”“侘寂”。这是两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差异。道成寺是现实中存在的寺庙。不过那口传说中的钟现在不在道成寺,在京都的妙满寺。 tombkeeper的微博视频
我以前跟你们说过,虽然你们把来总叫成“夹总”,但如果有得选,平台并不想“夹”。你看,AI 也是一样。它甚至在和我们共谋,帮我们想办法过审。不要把任何你对面的东西都看成一个整体。
合肥有两个学校都自认为是杨振宁母校。一个是他当年就读学校的体系延续,另一个位于他当年就读学校的校址。//@樊建川://@夔门渔郎君莫笑:春卿权重声名扬, 放映厅前话短长。 昔日同窗今显贵, 争言旧识脸无光。 微信名片成珍宝, 籍贯之争笑满堂。 软学宗师何处去, 上书房内梦黄粱。
@刘春
门房里想,权力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一个当年过从甚密的老乡师弟,升了副部,马上,我在各个老乡饭局上都能听到各种对他的讨论,一个个都在说自己如何很早就认识他,有的还掏出微信,展示当年他发的微信名片。更有甚者,一个老领导和一个大老板,居然还为师弟的籍贯争得面红耳赤,都说是自己老家县的。
回复@幻想狂劉先生:我怀疑是短视频平台对这一人群自动识别后推送了同一类内容。//@幻想狂劉先生:前段时间在北京打车,司机也是这套嗑,人变少了&生意不好干&打完疫苗身体变差了老生病&食品安全闹心,啥也不能吃了,唯一不同的是司机说通州外来人口多,晚上路边醉鬼多,素质差,他不乐意往那边去。除了这个以外其他的话题出奇的一致。
@tombkeeper
前阵子遇到一个司机,车开起来没几分钟,他就问我中关村这片的公司现在经营情况怎么样,裁员没有。我感觉他应该不太喜欢听“经济复苏”之类的话,就长叹一口气,说现在能有个工作就不错。然后他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一些,说的确如此。然后我又说 2018、2019 的时候这地方打车可难了,您看现在就很容易,说明这里人少了啊。他说他是 2021 年开始跑网约车的,之前的情况不熟悉。他认为也可能是跑网约车的多了。我说是啊,都有原因。然后他就开始跟我抱怨政府啥都不管。我说咱们政府管的挺多的啊,外国政府才是啥都不管哪。这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举例子,说老百姓生活不好。我说最近几年经济是发展的慢了,但好歹还是在发展,老百姓生活和过去比那还是强得多啊,您想想咱们小时候吃的啥,现在好歹天天能吃肉吧。他想了想,说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生活还行。我说那您家里条件肯定算好的,我小时候就没这条件。这时候他又愣了一下,说我就是一般家庭,我是八零后,你看着没我大,怎么小时候也不行,你家不是北京的吧?我觉得肯定不能告诉他我比他大七八岁,就说我们外地的不能跟你们北京人比啊。这时他又高兴了一点,于是开始说国家强迫打疫苗,媳妇打了疫苗胳膊都抬不起来。我说那可能是打了针有点酸?他说不是,打针的那只胳膊没事,是另外一只胳膊抬不起来。我说那真是高科技啊,现在能抬起来吗?他说后来好了。我说是不是打疫苗之前你们就听说疫苗不好?他说是的,外面都在传,说打了疫苗有各种问题。我觉得不太可能跟他解释什么叫“群体性癔症”,于是就说,为了防疫有点副作用也难免,关键是也没啥大问题,再说你看这也不能说政府啥都不管,要是啥都不管怎么会管打疫苗呢?他说政府也不是不管,但是不听老百姓的反映,现在食品都不安全,“科技与狠活儿”,政府这个都管不好。我一听,这显然是某中专毕业的短视频食品安全专家的信徒,不能硬戗。于是我就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一回跟我妈聊天,我妈说起过去的事儿,我回忆了一下,还真是,过去的“科技与狠活儿”比现在厉害多了,可能因为是小时候的事儿,咱们记不清了,就觉得过去比现在好。他说不可能啊,过去东西都是绿色无污染。我说您小时候吃打虫药吗?他说吃啊,打下来过筷子粗的蛔虫。我说没错,我小时候也年年吃,但您看现在孩子就不用吃了,对吧,说明起码吃的蔬菜水果没蛔虫卵了。然后我又说您还记得小时候奶油蛋糕什么味儿吗?跟蜡烛一样,没什么真奶油,对吧?还有过去的汽水,色素加糖精,您还记得吗?他仔细想了想,说好像都回忆起来了,确实小时候吃冰棍舌头都能染了色。然后他又说现在生活确实比过去好,但现在人都感觉不幸福,过去穷但是幸福。我说这就赖不着国家了,过去打开电视就三个台,啥都不知道,可不是傻乐吗,现在要是把网络都给断了大伙儿也照样傻乐。他笑了,说确实是傻乐。临下车的时候他说跟我聊完心情舒畅多了。
你看,七年前我这么说的时候评论区还有很多人觉得马斯克是不一样的,现在拼图逐渐清晰了:埃隆·马斯克如何管理自己“庞大”子女军团——以及他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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