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肯定是不能说的。比如,涉及国家机密的话不能说,涉及商业秘密的话不能说,涉及他人隐私的话不能说,歧视、侮辱、诽谤、造谣的话不能说。另外还要注意,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的话也不能说。
这个医院是真实存在的吗?是不是也受美国政府长臂管辖,比如大于多少毫米的痔疮就不给切了?
@晚点LatePost
#美图吴欣鸿称时代没有眼泪都是自己的眼泪#【晚点对话吴欣鸿:重生之我在美图做 CEO】不切实际的野心和存在局限的认知,会摧毁一家公司。2018 年到 2019 年,中国互联网一派欣欣向荣,而巨亏中的美图被迫结束了它的多元化扩张,逐步放弃了手机、短视频、电商,并且快速裁掉了 60% 的员工。美图不得不退回厦门,并且回到 10 年前——继续做处于互联网产品鄙视链底端的工具,这也是当时被认为 “很没有想象力” 的赛道。连续的挫败,也让美图进行了大规模的反思和盘整。1、战略要与能力匹配;2、不能随便消耗资源;3、要有核心竞争力。美图创始人吴欣鸿在一次内部复盘中说,“这是我们烧了 42 个亿,换来的 3 个领悟。”退回厦门的他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重新整合产品,结果,“整牙” 这个不起眼的美颜功能,第一年就带来了近千万收入。受此启发,他们还做了提词器功能,第一年赚了 1000 多万,并以此为核心打造了独立产品——开拍;他们推出 Wink,路线是 “像修图一样修视频”;美图设计室则是在已是红海的赛道中切一个细分市场,服务一批小微电商卖家。几个产品拯救了一家公司。几年过去,美图的 MAU 涨回了 2.66 亿,去年有 5.9 亿的年净利和 33.4 亿的年收入,股价也从最低 5毛多涨到了 6 块多。吴欣鸿把这总结为:重生。2023 年,吴欣鸿从蔡文胜手中接回董事长一职。他从 20 岁开始创业,35 岁做到公司上市,做出过 9 个月 1 亿用户 (比微信还快 5 个月) 的短视频社区美拍,但也因为认知局限,差点把公司搞垮。美图是最先通过 AI 实现规模化盈利的应用公司之一,某种程度上,他们甚至正在打破 “中等规模收入陷阱”,他们的做法是:主推付费订阅模式,因为相比导流、广告等以 “抢夺用户注意力” 来变现的商业模式,订阅的付费权益和用户对产品的核心需求一致,用户愿意为好的付费权益买单;以及切入电商设计、口播视频等生产力场景;同时激进地全球化。美图能爬出绝境,不是因为业务更多、体量更大,而是因为它回到了最擅长的事情上。吴欣鸿说,这一次要好好珍惜。“时代没有眼泪,都是我们自己的眼泪。” 吴欣鸿说,被错误不断打脸后,他不想说一些听起来比较虚的话了。他承认,美图只擅长做工具,且并没有为此感到不甘心。#吴欣鸿称美图还活着而且活得挺好##吴欣鸿承认美图只擅长做工具##重生之我在美图做CEO# 晚点对话吴欣鸿:重生之我在美图做 CEO
看起来乌克兰在“蛛网行动”中,不仅完成了攻击,还把无人机拍摄的视频都拿回来了。从传统战争的角度,拿回视频并不是必须的,而且会增加行动的复杂度。但在现代战争中,舆论战是战争本身的一部分。这些视频对俄罗斯造成的伤害,也许比炸弹小一些,但也没小太多。从视频中也可以看出,乌克兰用的飞控系统是开源的 ArduPilot,任何人都可以从 Github 上下载。所以,一个合理的推论是:各国军事情报部门必然会关注开源飞控系统——取得开发主导权,投毒植入后门,等等,谁知道呢。Translate content00:4700:56
《蒋雨融和哈佛大学,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蒋雨融和哈佛大学,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篇文章认为蒋雨融和哈佛大学错在“始终仍然在坚持精英的傲慢与冷漠”,并认为如果精英们意识不到世界已经变了,“公众的反叛,将会再次制造洪水滔天。”但其实文章的作者在指出问题的时候,也没切换好角色。你们看出来了吗?“公众的反叛”,“反叛”这个词,就充满了“精英的傲慢”。“反叛”,通常是客体反叛主体,从属者反叛主导者,比如:奴隶反叛主人,儿子反叛父亲,士兵反叛将军,殖民地反叛宗主国。作者在使用这句话警告精英的同时,仍然把精英作为主体,而把公众作为从属者。然而,当今世界,无论哪个国家,至少在口头上不都认为公众才是主体吗?美国宪法的第一句不也是“We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吗?所以说啊,真正“放下身段”是不容易的。刹帝利家庭还是得让孩子多上微博,少看小红书。在微博才能学会怎么和提速降费后的世界相处。微博的世界是素颜的,在小红书只能看到唇蜜和粉底液。Translate content 冰川思想库 关注 蒋雨融和哈佛大学,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AI 没有性别和年龄,至少 LLM 这条技术路线下的 AI 没有。或者说,AI 和人类文字史同岁,AI 雌雄同体且兼具 LGBT。虽然可以在系统提示词里给 AI 设定角色背景,但设定出来的角色毕竟是设定出来的。妖精能变成人,却依旧有妖气。基于这一点也许可以设计出区分 AI 和人类的方法。
类似研究除了能让我们更好地了解人类,是不是也可以据此设计出 AI 更难通过的图灵实验?
@tombkeeper
2007 年美国心理学会的《个性与社会心理学杂志》刊登了一项研究:《Gender and sexual orientation differences in sexual response to sexual activities versus gender of actors in sexual films》。我对这个研究的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它揭示了女性和男性在性问题上的一个根本差异,可以解释很多问题。研究者给不同性取向的男性和女性观看各种色情片,然后要求他们对自己的性兴奋程度打分,同时用仪器对其生殖器的反应进行客观测量。男性和女性在实验中表现出了很大的不同。对异性恋男性来说,画面中必须有女性才会发生性兴奋。对于同性恋男性来说,画面中必须有男性才会发生性兴奋。这都并不出人意料。同时,男性对自己的性兴奋程度的主观评价和客观测量结果一致。但对于女性(无论其自称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无论屏幕上出现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还是女人和男人的画面时,仪器都测量到了生殖器兴奋——甚至当她们观看倭黑猩猩交配时也如此。然而,女性对自己的的主观评价和仪器测量结果并不一致。当异性恋女性观看女同性恋色情片和男同性恋色情片时,她们对自己的兴奋程度评价很低,但仪器测量结果并不是这样。当女同性恋观看只有男性角色的影片时,她们对自己兴奋程度的评价也很低,但仪器测量结果并不是这样。另外,所有女性都声称观看倭黑猩猩交配时几乎没有任何性唤起,但仪器测量结果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