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岭南响马:相逢即是有缘。而且有时候也能遇到一些有趣的人:微博正文 //@岭南响马:所以是司机服务了您,还是您服务司机
@tombkeeper
前阵子遇到一个司机,车开起来没几分钟,他就问我中关村这片的公司现在经营情况怎么样,裁员没有。我感觉他应该不太喜欢听“经济复苏”之类的话,就长叹一口气,说现在能有个工作就不错。然后他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一些,说的确如此。然后我又说 2018、2019 的时候这地方打车可难了,您看现在就很容易,说明这里人少了啊。他说他是 2021 年开始跑网约车的,之前的情况不熟悉。他认为也可能是跑网约车的多了。我说是啊,都有原因。然后他就开始跟我抱怨政府啥都不管。我说咱们政府管的挺多的啊,外国政府才是啥都不管哪。这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举例子,说老百姓生活不好。我说最近几年经济是发展的慢了,但好歹还是在发展,老百姓生活和过去比那还是强得多啊,您想想咱们小时候吃的啥,现在好歹天天能吃肉吧。他想了想,说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生活还行。我说那您家里条件肯定算好的,我小时候就没这条件。这时候他又愣了一下,说我就是一般家庭,我是八零后,你看着没我大,怎么小时候也不行,你家不是北京的吧?我觉得肯定不能告诉他我比他大七八岁,就说我们外地的不能跟你们北京人比啊。这时他又高兴了一点,于是开始说国家强迫打疫苗,媳妇打了疫苗胳膊都抬不起来。我说那可能是打了针有点酸?他说不是,打针的那只胳膊没事,是另外一只胳膊抬不起来。我说那真是高科技啊,现在能抬起来吗?他说后来好了。我说是不是打疫苗之前你们就听说疫苗不好?他说是的,外面都在传,说打了疫苗有各种问题。我觉得不太可能跟他解释什么叫“群体性癔症”,于是就说,为了防疫有点副作用也难免,关键是也没啥大问题,再说你看这也不能说政府啥都不管,要是啥都不管怎么会管打疫苗呢?他说政府也不是不管,但是不听老百姓的反映,现在食品都不安全,“科技与狠活儿”,政府这个都管不好。我一听,这显然是某中专毕业的短视频食品安全专家的信徒,不能硬戗。于是我就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一回跟我妈聊天,我妈说起过去的事儿,我回忆了一下,还真是,过去的“科技与狠活儿”比现在厉害多了,可能因为是小时候的事儿,咱们记不清了,就觉得过去比现在好。他说不可能啊,过去东西都是绿色无污染。我说您小时候吃打虫药吗?他说吃啊,打下来过筷子粗的蛔虫。我说没错,我小时候也年年吃,但您看现在孩子就不用吃了,对吧,说明起码吃的蔬菜水果没蛔虫卵了。然后我又说您还记得小时候奶油蛋糕什么味儿吗?跟蜡烛一样,没什么真奶油,对吧?还有过去的汽水,色素加糖精,您还记得吗?他仔细想了想,说好像都回忆起来了,确实小时候吃冰棍舌头都能染了色。然后他又说现在生活确实比过去好,但现在人都感觉不幸福,过去穷但是幸福。我说这就赖不着国家了,过去打开电视就三个台,啥都不知道,可不是傻乐吗,现在要是把网络都给断了大伙儿也照样傻乐。他笑了,说确实是傻乐。临下车的时候他说跟我聊完心情舒畅多了。
@turbosun
今天是我和邓先生结婚纪念日,今年是第15年了今年他送我的礼物是一对球拍,看来他越来越爱运动了💪我们的生活状态也是越来越规律,有空的时候送完孩子上校车,然后一起遛弯去喝杯咖啡看看路人聊个天~当我们有一方有工作时,对方也会好好守护这个家,不让对方担心最近我们会聊到生死,我们从来不避讳聊这个问题,当我们越知道生死无常的时候我们就会更珍视现在的生活~我们的孩子一个14岁一个11岁,很开心,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热爱并为之努力~他们懂得了唯有坚持不断的努力练习和思考才有可能达到他们渴望的目标邓先生是个艺术家体质细腻敏感,我甚至说他有点多愁善感他会在看到孩子在阳光下奔跑,哭一鼻子他会在孩子对他说爸爸我爱你,哭一鼻子他会在要拿起行李箱准备出差,哭一鼻子反正就是爱哭那天他聊到我们的老年生活,他说他很喜欢上海,很喜欢我们上海的这个小家,我们要在这里一起慢慢变老~以后孩子们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了,不忙的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有空了可以安排和我们一起旅行一下那就更好了你说他想的远不远但是真的,时间走的太快了……谢谢两个孩子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他们的成长同时也在记录着我们彼此一起走过的时光
据 2024 年 12 月 1 日央视新闻:目前我国艾滋病性传播比例已占到 98% 以上,异性性传播占到 70% 以上。存档备忘: 查看图片
@tombkeeper
明知身患艾滋病而在未告知的情况下与他人进行无保护性行为,在很多国家都可以被判刑。比如美国、日本、英国、意大利、俄罗斯、巴西,等等。 很多人以为在中国也是这样——其实不是的。中国只有明知自己有艾滋病仍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才属于犯罪:
看到Meta准备投100亿美金给Scale的消息,深有感触。其实数据公司是很专业,很值钱的,但是这里面要做很多基础设施,要时间的积累才能达到,但是外界普遍不理解里面的门道,以为有钱抓几个码农,就能干好。。就和当年强哥搞物流,大家都一窝蜂嘲讽,以为是苦活,真想搞随时能搞,现在发现物流是门槛很高的事情,有些卡位住了,你现在再搞成本更高,没有价格优势,根本没有竞争力。还有当年马总搞云计算,大家也一窝蜂嘲讽,以为学亚马逊没前途,现在阿里云看看是什么景象,门槛多高。数据基础设施一样是这样的。那天我去做报告就提到,数据处理是门槛很低,大家都能做,但是上限极高的事情。我们曾经真是白菜价阶段,过了今年就又是新高了。。
今年 2 月,纽约大学的王虹和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 Joshua Zahl 共同证明了挂谷猜想(在三维空间)。今年 5 月,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宣布,王虹被聘为该所数学终身教授。IHES 自 1958 年成立以来,数学终身教授只有 14 位。 查看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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