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去参加一个行业沙龙,主持人问我职业生涯中最有成就感的是什么。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不过最后我还是说了下面这件事。有一个小兄弟,这些年来经常咨询我企业管理和业务发展之类的问题。前阵子他忽然联系我,说遇到一个技术难题:某西方大国入侵了我国一个重要机构,虽然这次因为偶然因素被发现了,但对方的手法很隐蔽,他们实在想不出以后怎么才能对这种手法实现长期监测。于是我帮他想了一个办法。他一试,果然可以。我的同龄人绝大部分早就不搞技术了。然而年轻人遇到技术难题还能想起我,这就是作为一个老工程师最大的成就感。
我是南京大学软件学院毕业的,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说软件学院好。。软件学院比较面向就业,计算机系比较面向科研,还是有区分。课程设计其实差不多,软件学院动手机会更多,基本上机房人手一机,当然软件学院学费也贵不少。现在美国那边名校计算机系毕业,加大厂实习履历,都很难找大厂工作的背景下,我认为计算机系培养规模确实太大了,一些普通学校软件学院裁撤是应该的,名校我感觉还是可以保留。给一些学计算机的同志们一个上名校的机会。。我当年在搜狗,有道打工的时候,很多贵清,北大的大二大三的同学都在公司实习,计算机系,软件学院都有,非常普遍,关键还是要以赛带练,到真实场景去锤炼,真正能杀出来的,还是好奇心,探索力强的人,和计算机系或者软件学院的培养模式几乎无关,以上是我的理解,因此我倾向于保留一部分软件学院,特别是名校的软件学院。
我有个观点,可能不一定对,软件学院是一个高校计算机系扩大招生规模的一个平替。一般大学计算机系都比软件学院分高,但是计算机系招生规模是受限的,弄个软件学院,招生规模就上来了。整个学校的分数线就上来了。。所以,我认为软件学院还是有价值的。//@华____Sir:@梁斌penny 厂长,怎么看?
@马少平THU
有人问我如何看待某大学撤销软件学院,是不是因为AI的发展,不需要学习软件了?我说撤销软件学院与AI没啥关系,软件学院的设立本身就是个怪物,软件本来就属于计算机的范畴,本就不应该设立软件学院,有计算机系(学院)就可以了。同样,就本科生培养来说,人工智能学院也有点怪。本科阶段要首先打好计算机的基础以及相关的数学基础,适当选修人工智能课程,研究生阶段(硕士、博士)再发力专攻人工智能。
#戴尔将上调商用电脑价格#
@tombkeeper
#业内预计手机将迎涨价潮# 不光是手机,台式机、笔记本、服务器,很快全都会涨价的。
你们看是不是:微博正文 //@宝树:颂钵就是敲几下钵让你听那嗡嗡的声音是吧?声音是蛮好听,但要说有啥疗效纯属智商税//@流浪的军刀的坎肩:我靠右右你别吓我......//@有时右逝:红薯上搜搜自己的名字,“家人们谁懂啊,遇到一个下头男”。
@流浪的军刀的坎肩
有时候我这嘴吧......可能是挺毒的。喝茶的局上面出现个几乎是不请自来的女性,坐下后就开始吹她是颂钵师,喋喋不休的拉在场的人去参加她的颂钵疗愈活动。在场诸位都笑笑表示没兴趣。她还没完没了,越说越玄。最后掰扯到这玩意以前就在皇宫里才能享受到,解放后一度销声匿迹,近两年才通过她的师傅锲而不舍的挖掘重现人间造福普罗大众。我就跟她说这话不对吧?颂钵这手艺我小时候就见过,的确挺疗愈的。小时候我见过乞丐敲碗要饭,一边敲一边叨叨吉祥话,应该就是颂钵的手艺。当时觉得挺好玩的,回家吃饭的时候也学着敲打念叨,让我爹一顿暴打之后,瞬间疗愈了我不学好的毛病。在场诸人狂笑。那女的一脸赤红,嘟囔着你们这群村炮老登不懂得其中玄妙活该一辈子吃粗糠......也就走了。估计是被我那番话给毒到了,没俩月应该解不了毒。
討論一件事情不說道理,反而去研究對方的動機,實在是很下作。//@拔萃英语:毛尖媚俗?我還真不覺得。毛對許的反應,更像魯迅當年在《集外集·音樂?》中對徐志摩那種「裝」的批評。我對毛的印象,停留在當年那位在信報跟柳葉、梁昶合伙寫《上海通信》那位筆下尖刻、坦白的年輕女士。很認同她那種「徘徊於雅俗之間」的真實。另外,討論一件事情不說道理,反而去研究對方的動機,實在是很下作。
@tombkeeper
我看了毛尖和许知远在 2025 中文播客大会上的争论。媚上,对着一个人媚,通常是为了谋求一些好处。媚俗,对着一万个人媚,通常也是为了谋求一些好处。知识分子为了生存有时候会媚上,有时候会媚俗。为五斗米折腰,可以理解。但媚了之后自己要知道,媚上是糟糕的,媚俗也是糟糕的,都很糟糕,同样糟糕。如果发展到不仅媚,还引以为傲,无论是以媚上为傲,还是以媚俗为傲,都是曹商之流了。 //==宋人有曹商者,为宋王使秦。其往也,得车数乘。王说之,益车百乘。反于宋,见庄子曰:“夫处穷闾阨巷,困窘织屦,槁项黄馘者,商之所短也;一悟万乘之主而从车百乘者,商之所长也。”庄子曰:“秦王有病召医。破痈溃痤者得车一乘,舐痔者得车五乘,所治愈下,得车愈多。子岂治其痔邪?何得车之多也?子行矣!”==// tombkeeper的微博视频
知乎上充满了这种画小圈圈的问题。上海的 HDI(人类发展指数)是 0.895。作为参考,法国是 0.901,意大利是 0.892。年轻女性(以及其他人类)喜欢高 HDI 的地方有什么奇怪的。
@汪有
知乎上有个问题“为什么很多年轻女性喜欢上海”,有个高赞答案是:她们在上海就是Tracy,回老家就变回了翠花招娣。——那活该你老家不被人喜欢啊,又管人叫招娣又想让人回去,有这好事?还一条高赞说“因为男的留在城市要买房,女的不买房,所以她们能留下来看脱口秀搞消费主义”——这话在房价上行期听起来还挺好的,问题是现在的房地产走势,消费主义花的钱比买房赔的钱节约太多了。实际上再一想,买房的钱拿去支撑了基础建设和市政服务,来上海租房居住享受这些消费配套的人才是真赚了。
如果说传销全是妖气,区块链那边妖气占七成,那么 AI 行业现在主流还比较正常,但妖气也开始出现了,一成是有的。此条评论区专门收集 AI 妖气。
看到一条对马云的评价:“不值得同情,他们在最好的时代忙于赚钱,却什么都没做”。我以前跟你们讲过粉左和文艺左两大流派。这句话的配方是二八左,二成粉左,八成文艺左。文艺左的思想内核是感动,语言特点是浪催。这种浪催的语言有时候很能蒙人,但只要分解成简单句,就很容易看出浪催之处:马云不值得同情。马云在最好的时代忙于赚钱。马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