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本人是非常讲理的。1881 年 1 月 6 日,荷兰社会民主党的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给马克思写信,告诉马克思说,荷兰社会民主党人打算把一个问题提交即将召开的苏黎世国际社会党人代表大会讨论,这个问题是:假使社会党人取得政权,为了保证社会主义的胜利,他们在政治和经济方面的首要的立法措施应当是什么。马克思在复信中回答说:“您告诉我的要在即将召开的苏黎世代表大会上讨论的问题,在我看来是提得不正确的。在将来某个特定的时刻应该做些什么,应该马上做些什么,这当然完全取决于人们将不得不在其中活动的那个特定的历史环境。但是,现在提出这个问题是虚无缥缈的,因而实际上是一个幻想的问题,对这个问题的唯一的答复应当是对问题本身的批判。如果一个方程式的已知各项中没有包含解这个方程式的因素,那我们是不能解这个方程式的。”“对这个问题的唯一的答复应当是对问题本身的批判”,这话说的多好,革命导师不是白叫的。
除非把导致我们这样一个有扶危济困传统的民族变得做好事还要畏首畏尾的那些人菹醢并在央视一套直播全过程否则这个问题恐怕是解决不了。
@韩路
老人在电梯里摔倒,希望门口的人扶一把,但大家都不敢去扶,估计是怕被讹上。我想了下我自己,我也不敢去,但估计会帮忙打个110及120,让他们去处理。你会怎么处理? 韩路的微博视频
回复@盲者柯镇恶:这个批判的不如我深刻:微博正文 //@盲者柯镇恶:是这样的么 查看图片
@tombkeeper
白左、文艺左的一大共性是回避人的主体性。在这些左左的理论体系中,成功是“时代的馈赠”或者别的什么“馈赠”,而失败则主要因为运气不好。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呢?他们不会直接说没关系,他们只是避而不谈。不光避而不谈,也尽量不去细想——比如:既然是“时代的馈赠”,那么收到“馈赠”的人是不是应该都一样成功?他们会让你和莫桑比克人比,让你惭愧:看!你比莫桑比克人强是因为你有更好的机会!但他们不会让莫桑比克人和莫桑比克人比,因为这样无法让莫桑比克人惭愧。回避人的主体性,强调“馈赠”,而“馈赠”不过是“神的恩典”的另一种说法。从这个角度看,左左有点像宗教——应该说比宗教还要更像宗教,因为大部分宗教也是要看谁拜神更虔诚,谁修行更精进的。
互联网初兴的十几年里,“小布尔乔亚”还是中性偏向褒义,其变体“小资”则基本是褒义词。提速降费之后,“小资”这个词基本消失,而“小布尔乔亚”则变成了贬义词。有趣的是,粉左不仅用“小布尔乔亚”这个词来骂右派——这倒还算是沿袭传统的经典用法——也用这个词来骂文艺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