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 年 5 月 20 日,毛主席发表了《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国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而你,我的朋友,今天在做什么呢?
卓别林也不识谱,但他电影的配乐几乎都是他创作的,他甚至还得过奥斯卡最佳配乐奖。//@出版人周筠://@程序员邹欣:以前听过节目, 有人控诉他抄袭,说他没有书面证据说明创作的步骤, 他在法庭上演示了自己怎么创作的(不用任何五线谱)。//@膏通削龙5090Ti_SUPER:真正的天才啊
@猫叔在硅谷
迈克尔·杰克逊不识五线谱,虽然能弹奏键盘、吉他、鼓等多种乐器,但都不精通,也没有接受过任何正式的作曲训练。但就像莫扎特能在脑海中听到完整的交响乐一样,杰克逊在歌曲被记录到纸上之前就已经在头脑中完全实现了它们 。他在1994年”Dangerous”版权案中说:“歌词、弦乐、和弦,一切都像礼物一样在那一刻直接放进你的脑海,我就是这样听到它的” 。与迈克尔合作过的工程师Rob Hoffman描述道:“某天早上迈克尔带来一首隔夜写好的新歌,我们叫来吉他手,他对吉他手唱出每个和弦的每个音符:‘第一个和弦,第一个音、第二个音、第三个音’,如此反复。他会唱出完整的弦乐编曲,每个声部都有。键盘手Steve Porcaro说他见证迈克尔在录音室里对着弦乐组这样做,脑子里装着全部内容——和声以及一切,不只是简单的八小节循环,而是完整的编曲,包括停顿和填充” 。流传的《Beat It》早期demo最能展示这种非凡的创作过程——整首歌完全由迈克尔的声音构建:每个和弦的每个音符、和声、旋律、贝斯线,甚至通过beatbox演绎的鼓点和节奏 。吉他手David Williams在《Thriller》专辑中为《Billie Jean》演奏的标志性funk吉他和极简独奏 ,以及许多其他经典作品中的乐器部分,都是先在迈克尔的嗓子里诞生,然后才被真实乐器演奏出来的。这种将脑海中完整音乐通过人声传达给乐手的能力,堪称音乐史上最非凡的天赋之一。#猫叔爱乐# 猫叔在硅谷的微博视频
//@Zodzod_张浩:先识别出最关键的风险是什么,技术上最不确定的部分是什么,然后直接冲着那个最难的地方去。 困难的事不会因为你拖着就变简单,你回避它的每一天,它都在那儿等着你。
@向度之桥
最近看了前Meta首席技术官Mike Schroepfer的一个访谈。这个人在Facebook待了14年,把工程团队从100人带到了35000人,建过数据中心,搞过VR硬件,还主导了好几次数十亿美元的收购。他现在自己出来做投资了,专门投气候科技领域的公司。他说:人类有一种本能,就是倾向于去解决那些容易解决的问题。Schroepfer说这是他在Facebook早期学到的最重要的教训之一。当时他们遇到了一个特别棘手的问题,就是数据中心不够用了。2008年金融危机,房地产市场崩了,没人盖新的数据中心。他们租不到空间,用户又在疯狂增长。他们没有选择,只能自己建。这里面有个很关键的思维方式,他没有说我们先把能解决的小问题都处理了,然后再来对付这个大问题。他说的是:先识别出最关键的风险是什么,技术上最不确定的部分是什么,然后直接冲着那个最难的地方去。困难的事不会因为你拖着就变简单,你回避它的每一天,它都在那儿等着你。这是第一个点。;直面困难,不要用忙碌来逃避。第二个让我觉得很有启发的是他判断一项技术值不值得投入的方法。2013年的时候,Facebook要决定要不要建一个AI研究实验室。当时其实有很多技术方向可以选,比如微软那种什么都研究的综合性实验室。但Schroepfer和扎克伯格讨论之后,决定只做AI。他说他们看到了ImageNet挑战赛的结果。那年有个用神经网络的方案,比其他所有方案都好出一大截,这本身就是个信号。但更重要的是他们问了一个问题:这个技术是已经到顶了,还是才刚刚开始?他们分析了一下,发现神经网络的性能取决于三个东西:模型规模、数据量、算力。而这三个东西,当时都还有几千倍的提升空间。他用了一个词叫runway,就是跑道的意思。一项技术有没有runway,决定了它值不值得重注投入。如果一个领域已经被优化了150年,你再怎么努力可能也就挤出百分之几的改进。但如果它还在起点,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个思维方式其实可以迁移到很多场景。比如你在选择学什么技能、进入什么行业、甚至是评估一个项目值不值得做的时候,都可以问自己:这件事的runway有多长?它是在起点还是终点?第三个点是关于人的。Schroepfer现在做投资,每年要见上千个创始人,最后只投大概10个。他说技术和市场固然重要,但最终赌的还是人。他看人主要看两点。第一是有没有一种死磕的劲头。创业就是一连串的濒死体验加上无数人跟你说不行。30个投资人拒绝你不重要,重要的是第31个说了yes。他自己25年前第一次创业的时候,有个投资人直接在他们的路演会上睡着了。但后来红杉投了他们,公司做成了。第二是学习能力。他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叫「新信息的消费者」。这种人有两个特质:一是谦逊,承认自己不懂;二是好奇,愿意去搞懂。这两个加在一起,让他们能快速掌握任何新领域。有个做核聚变的公司叫Commonwealth Fusion Systems,创始人是个等离子物理学家,从来没在公司工作过。如果你让HR去筛选一个能带千人团队的CEO,等离子物理学家肯定不在搜索条件里。但这个人学得飞快,很短时间内就掌握了怎么建团队、怎么讲故事、怎么融资。这三个点其实是串在一起的,直面困难而不是逃避,选择有runway的方向,然后用成长型思维去持续学习。最后,访谈里有个细节。Schroepfer说,事后看所有成功的技术都是显而易见的。但在当时,大多数人都在怀疑。然后三年之后,同样这批人会说我早就知道这东西会火。他说得很直接:不,你当时不知道。真正的判断力,不是事后觉得一切都合理,而是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时候,你敢不敢往前走那一步。
看到一个很扯的同人:丁仪偷偷用学校实验室的马弗炉炼金丹,度过天劫,修炼成功,然后用内力震碎了水滴,御气飞到半人马座,一掌把三体星系拍成了二维。